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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华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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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ABC

October 31

由公交让座想到的……我很多虑……

    不知道在中国,“请给有需要的人让个座”这句口号是什么时候喊起来的。我估计,要在两千年前中国要是有公交车,肯定已经开始喊了。中国文明礼仪之邦嘛,然而——
    早上被公交车上的人挤到角落了,还行,幸运地让我找到一个位置。在这雨天,在这挤满人的狭小空间里,蜷在那里眯一会儿是一种享受!迷糊中,反正人下了一拨又上了一拨。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边上几个位置都坐着小伙子,而两位老大爷却就站在边上的过道上!
    好吧,我承认,最终,我也没有让座,直到快终点了,车上人下得差不多了,那两位老人才找到位置坐下。而我,一直盯着坐在过道边位置上的那几个小伙子,真的想用我的眼神“杀”死他们——他们真的无动于衷,把玩着那像模像样的皮包,和包里不错的手机——我确信,如果我坐在便利的过道旁,我肯定会起身让座!而现在,我要是让座那老大爷要艰难地过几个“人墙”才能到达我的位置,让,还不如不让——尽管我知道,这不过也是一个借口!
    就这样,我开始考虑。中国的传统,一直被称为美德的传统,为国外人津津乐道的传统:孝顺、尊老,怎么在我看来,被年轻的一代这么漠视呢?杭州是“文明城市”,可是这种细节上,为何如此不文明呢?
    想到一篇文章,描述西方国家中,公交车的“照顾专座”就是留给“老弱病残”的,就算再挤,年轻人也不去坐。这是多么理想的境界啊:比起我们的“礼仪之邦”,要现实地多,要丰满地多,要有血有肉地多——虽然我不知道这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从国外回来的人描述的国外生活环境看来,应该比国内要舒适一些,尽管不舒服起来也会不舒服:比如一些治安事件等等!
    但回到这个事件,我可以肯定:在国内,你别指望那些特殊标志的、特殊颜色的位置会空着等那些“可以”和“应该”坐的人!口号你继续喊好了,有位置就有人坐,而且还抢着坐!我很多时候就盯着小年轻坐在黄色位置上,边上摇晃着老大妈。我承认我很不好:因为我只是企图用“眼神”去“告诫”,我从来不会出来仗义执言:你好,请给她让个座儿吧!
    想着想着,自然而然想到了孔子。
    中国人受到孔子的影响太大了,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孔子我还是尊敬的,他锲而不舍的精神,还有他的学识,他的教育理念等等。虽然我都认为他很不实际。他很理想——他寄希望于国君来推行仁政,进而达到天下大同的境界。我倒认为还不如子张他们。“子张求干禄”,先求的一个能推行自己政治主张的地位,然后造福于自己那一片人民,进而影响到其它人和地方。当然,孔子教导的“言寡尤、行寡悔”也影响了不知多少代人。比如清代的张廷玉不就信奉“万言万失,不如一默”么?所以现代人,尤其官场上,大家都玩心机,从不多说话。那些直肠的人,往往最倒霉。当然,还造就了另一类人,像我,只会练习用眼神杀人,从来不去说一句公道话。可回到让座这个问题,我想我绝对不能寄托于喊喊“仁政”式的教导口号:请给有需要的人让个座;不如学学子张“求干禄”:有位置就坐下,然后有机会的时候给需要的人让座!
    当然,我不批判孔子:其一,社会上需要像孔子这样的人,从精神上,口号上去影响大家;其二,孔子毕竟有他那时候的时代限制。
    但是,如果一直喊口号,这和春秋时期的“王道”有什么区别?用礼仪去约束人,真的以为全天下都是圣人,都是君子么?
    对比一下国外。听闻:他们除了宁愿挤着也不去坐“照顾专座”之外,还有,不闯红灯。因为一旦被人发现闯红灯了,以后他们的信用就会被吊销了:没有工作、没有信用卡……我觉得这比我们的教育、口号、劝导要有效果得多。而这就是法制的力量!在普遍约法的前提下,再提高到信用、道德层次,最终达到理想的效果。
    只不过——可悲的是,我并不认我们能很快做到。我们的人太多了,太多了!这种监督机制的资源配备远远不够!所以这就出现在公交电视上及其、及其、及其荒唐的一幕:交警将一个在机动车上行驶的非机动车拦了下来,然后摄像头对着:交警怎么解说、怎么劝告、怎么处罚——而另一边,非机动车继续在机动车上穿梭来穿梭去,更有好事者回头望望:你们在拍什么?
    要是我被拦下来,我绝对不会十分信服,最多七分!我会承认我错了,我的确错了!但我下次还会再犯,甚至故意去犯!我只承认这次是我倒霉,这么多人就我被逮!而且我还有抵触情绪!这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这就是“程序正义远比实质正义”的法的精神——这一点都没有做到,凭什么和我来讲法?但要做到这点,需要配置多少警力,多少监控,处理机制才能将这近十四亿人的大国国民素质提高?从这一点上说,我并不认为毛泽东是一个很好的国家治理人,他只用战时的思维去表扬“光荣母亲”,没有长远到几十年后中国会是如此“举步维艰”的一个提高过程!还有资源配置一个问题。杭州市委书记王国平几天前说:政府不救楼市,受伤的最终是老百姓。从他的分析角度当然是正确的。但是,政府的财政除了救楼之外,就没有办法拯救在经济危机中的百姓了?除了房地产之外就没有办法带动其它的各行各业了?除了房地产之外就没有更急迫的地方要投钱?救了楼市之后,又会有多少百姓“最终不受伤害”?
    不再深入讨论,回到上面问题。之所以中国的法治连最基本的“程序正义”,“形式公平”的观念都没有深入人心,那就是,其实在法治上还有人在管着。《大秦帝国》中将的商鞅变法,可谓是中国法制史上的一个里程碑。但是经历了两千三百多年,我们仍旧没有在法治上有所进步。封建社会中的“君权”永远“凌驾”在“法律”上面。而如今,仍然是人高于法。教法律的观念怎么深入人心?在这里,又要扯到孔子。“执两用中”,几千年后竟会如此的深入人心~
    所以我一直想,社会要进步,要朝理想中进步,除了要像孔子一样广泛进行思想传播之外,更需要有许多子张式的人物在小范围内一点一点地改变,这,远比口号要有意义的多!
    嗯,扯的多又扯的远,“刹车”又猛,大家随便看看哈……
   
September 24

慢一点,再慢一点

    这两天有些浮躁,许多事情都安静不下来去做。或许正如市面上所说:亲戚来了?既然做不下去,那就干脆不做,吃过晚饭之后,好好散散心好了!
    小区环境很好,虽然傍晚时分并不安静。汽车穿梭来回,小孩追逐打闹。应该说,有许多人吃过饭之后都喜欢到广场上踩踩秋风,尤其是那般孩子们。到城里上学以来,我已经没有这个习惯了。现在想起来,在这么高楼林立的城市中,几乎一整天都待在狭小的环境里,相比之下,外面的世界是多纯朴,多珍贵,多吸引人啊!但多少年了,有几个人会去凝听草丛中蟋蟀的叫声:到底是快乐,还是忧伤?
    为什么我们会浮躁,会焦虑呢?
    我们这么匆匆的,做什么呢?
    想想之后,我都觉得好笑。我上班是八点半,而我却经常七点半就到单位了。尽管如此,我路上还是踩快车,拼命踩,扭来扭去地超车,遇见前面的大妈慢慢吞吞地在阻挡道路,我心中就非常鄙夷;要是遇见红灯,我的眉头就不自主地皱起来。天哪:我这么赶到底干什么呢?去早了又不会有人夸你,又不会给你奖励,又没有加班费,我这么拼命赶,为什么呢?
    坐在小河边,翻看着手机里的电话本。电话号码很多,但是许多人已经生疏了。我都不知道,曾经的好友,还记不记得我了。拨通以前几个同事的电话,却一个都没有联系到。这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这个问题很模糊,但是,有一个问题很清晰:我已经失去了很多很多了!
    记起《寻情记》里面项少龙对李嫣嫣说过大致意思是这样的一段话:“我平时很少静心去听某种东西,但刚才我的注意力却集中到院内风拂叶动的声音去,发觉其音千变万化,悦耳若天籁,只是我平时疏忽了。于是幡然而醒,无限美好的事物一直存在于身旁,只不过因我们忘情在其他东西上,方失诸交臂,错过了去”。当初看这段话的时候我何尝不是忘情于男女情爱的委婉和婉转曲折的故事情节上,却错过去领会黄易先生如此深刻的人生感悟呢……
    老子一直教导我们“上善若水”。水“唯其不争”,而天下“莫能与之争”。一直以来我嗤之以鼻:我要是占有七成天下,还与万物争什么?看来,我要重新思考一下了!
    反正,从明天开始,不论干什么,一定要告诫自己:慢一点,再慢一点!
September 19

八卦八卦

    办公室里面讨论最多的两个话题就是股票和三鹿。咱也不免俗,耳濡目染之下总有一些思考的。
    股票这玩意儿我还真不太懂,去年没跟风,所以也没有什么切肤之痛。不过今天看来势头不错,两个股市全部涨停,这种整版通红的场面估计1年多没有见到了!然而办公室的老股民们还是不太开心。是啊,从10块钱变成2块,现在加了5毛,有啥好开心的?再说这种股市阴晴不定,谁知道下次开盘是红是绿……
    目前没有流动资金,这种投资我还是先观望观望。只是,有谁知道这以万亿计算的资金缩水到哪里去了?真的凭空挥发了?不见得。看来玩这种虚拟资本还是需要有些伎俩的!一句话,还是信息不对称啊——你再聪明,也玩不过他们!在底层干活的,挣得这点钱估计迟早得饿死。想投机一把呢,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靠赌博发财的。所以啊,大老百姓,永远只能是大老百姓!控制层啊,几个就够了!真正自我做主的日子,不知道我投胎几辈子之后能遇见呢……呵呵,我也不好班门弄斧,先扯下一个话题。
    三鹿,还好我没有喝牛奶的习惯,所以依然不痛不痒。不过三鹿,我看马上成为历史了。以前三株那么大的企业,不过也一场官司就破产了嘛。好了,现在沸沸扬扬的免费医检啦,无条件退货啦,可是当初大家都干嘛去了?据说年初就有不良反应了,而且还公然贿赂使当事人噤声。到现在还是验证了那个经典的实验结果:纸最终包不住火。我想着,到底怎么回事?我曾经一度以为政府监管惹得祸。不管什么经济学原理都认为,政府控制价格会导致一些不必要的“寻租”情况发生。年初一大冻,粮油价格涨价,养奶的,制奶的被逼得没有办法,搞点“假”,掺点水再加点“人造蛋白”也是在“经济学原理”的范围之内。但是我后来一查,不是国家允许奶制品涨价了么?而且还涨的离谱?看来,“原理”这东西,还真有些“可圈可点”啊!
    时间关系,先讨论这儿啦,呵呵。长虹同志的blog下面一遍文章还是挺惹人发噱的:

ZZ: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321842879&owner=243941448

1)水牛申明对此事负责

CNN日前发表重大消息:三鹿把责任推给奶农,奶农把责任推给奶牛——中国警方正抓捕不法奶牛。

消息称,警方正抓捕不法奶牛,奶牛已供认不讳,大部分奶牛情绪很稳定。质检总局提高对奶牛的风险教育,不是什么牛都能吃草的。该报道称:责任牛已经携奶潜逃,仅捕获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牛群,称当时正在俯卧撑,只做到第三个就被抓获。

另据外电报道:水牛已通过半岛电视台发表声明,对此事负责。

CNN在发表伤害中国人感情的评论后,进一步伤害了中国奶牛的感情。中国奶牛已向国际动物保护组织提出强烈抗议。

2)是草他妈的责任

三鹿责任人此前发表申明称,是奶农的责任;奶农说是奶牛的责任;奶牛支吾了半天,说出了一个字:草! ! !

草想了半天觉得很委屈,说是它妈的责任。

警方初步判断,责任人是“草他妈”。

3)都是国足惹的祸

在强压之下,三鹿责任人坦言:的确在生产过程中加入了三聚氰胺,当时三鹿与足协达成赞助协议,足协拟指定三鹿为“男足专用奶”。由于三鹿对男足痛之深、恨之切,于是加入了三聚氰胺,未料到足协领导出尔反尔,撕毁了协议,三鹿伤及了无辜。

谢亚龙随后在学习所在地发表紧急申明,足协虽撕毁了协议但的确食用了三鹿赠送的奶粉,这是男足失利的真正原因。足协委托医学专家查明:三聚氰胺对“叉腰肌”的确有害。

September 03

update

    昨天心血来潮,看了看以前的邮件,给陈磊发了一封问候信。他很快就回了,还问我最近有没有update……刚开始我懵了,嗯,牛人毕竟是牛人,出口就是英文。可是这update啥意思?是不是问我最近有没有学习上进啊还是其他别的什么状况好转之类的?今天仔细回顾一下,有点明白了,估计是问我:这么久没有写写东西了,再不更新一下,要“病毒”来了,这“系统”可就挂了!
    嗯,将近一年没有更新了……时间好像有点长了。不过回顾起来,这一年的过程就犹如昨天的记忆般,还非常鲜明透亮!
    先暂时冒个泡吧,呵呵,向大伙儿吼一声:咱还活着!
September 20

知行合一致良致

    身体不舒服,大概要感冒了,休息一下,继续探讨一下阳明先生。
    暂时不去说电视剧。电视剧里面只有三分真,七分是为了剧情需要而捏造的。但是阳明先生的名气在当时来说,与电视剧中的有过之而不及。Hoffmannlism 是一位很博学的同志,他说对了,他像是混浊时代的一盏明灯,不过他体现在的价值不是政治上,而是在哲学上。他创造了“知行合一”的心学理论,傲立在了当时统一思想的“程朱理学”的对面。
    如果有一定的历史条件,或许他很可能就成为大家顶礼膜拜的“释迦摩尼”了。
    他是中国历史上仅有的几位“立德”,“立言”,“立功”的人。对其德行,理论,以及功绩,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多大的了解。就知道他出生比较大的一个家庭,他父亲当过孝宗时候的帝师,从宦后因为和刘瑾不合,结果被贬到贵州的一个小山区,还要时刻提防被追杀。最后在那里造福了百姓的同时,开创了自己的理论。名气大起来后回北京,受到整个中国的追捧,不过又和刘瑾弄糟糕了,差点死在杭州。金蝉脱壳后,一个不小心又用几千人收拾了宁王十多万叛军,最后又因为娄妃(上面提过的,也是王阳明的师妹)的关系,不知道怎么回事把宁王的一些书信给毁了,嗯,被朝中眼红的小人给弄了又,最终安安心心做学问了。
    我现在假设,如果王阳明不被贬去贵州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会不会创造出影响明朝中后期甚至至今的“阳明之学”? 
    当时的贵州龙场——一个一般地图查不到的说是驿站其实更近似于动物世界的偏僻所在,对于阳明来说,这里实在不比监狱好多少,之于北京城,气候自然没得比,况且少了许多可以“论道的狱友”。然而被抛到这种绝地,整个世界却变得单纯了——变成了“人与自然”的关系,于是阳明被抛回“初民社会”,可以每天思考诸如“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样最基本的哲学问题。在每一天都要经历生死之境且早已经过九死一生的情况下,——先受杖刑,后遇杀手,阳明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置之死地而后生。在军事上,这也许只是一句鼓舞士气的大话,但在生存哲学,生存智慧的锤炼创建时,却是必须如此的“基本原理”:不临“实事”之真际,不可能求出真真切切的“是”来。用存在主意的话说,即:不进入临界状态,不可能发现生存的真是境遇,也就无法看清楚“在”的本质。阳明却无暇穷究这些“学”,他要捕捉的是切实而行的“理”。于是当他将37年的家底都拼将出来,把拥有的三千年的文化底蕴都用头皮顶出来之后,在一个春夏之交的午夜,顿悟了,这即是著名的“龙场顿悟”。顿悟之后,阳明道:“圣人之道,我性已足。过去从外物求天理是舍本逐末了。由外及里的路子整个是一场误会。”乃知“格物致知之旨”,后由此而致“心即理”、“致良知”、“知行合一”三说,自成体系,又道:“王道息而伯术行,功利之徒,外假天理之近似以济其私,而以欺于人曰:天理固如是。不知既无其心矣,而尚何有所谓天理者乎?”驳斥理学,正式竖起心学之大旗。
      上面一些是某位网友的观点,我很赞同,想着基本也符合这阳明先生当初的境界。其实,这无疑又和佛教的修禅结合在一起。当年达摩“顿悟”的过程,差不多也是这样的。
      佛教,据我了解有两个主要的派别:一个讲究顿悟,一个讲究渐悟,大概是南北两宗吧。大抵一个人境界的提高,是需要不断循环的过程,还是需要特殊激发呢?
      是啊,我们一辈子也成不了王阳明,牛人只是用来让大家ym的!
 
September 16

天地一阳明

    很久就想写着篇文章了,一直拖啊拖到现在。
    事情源于八月暑期我偶尔看了一部电视剧《夜来风雨》,讲的是明孝宗和武宗时代的故事,主人公是号称“阳明先生”的王守仁。其实我一直很bs那些编写历史题材的电视剧编剧,因为他们往往把历史人物或者历史事件给歪曲了。但是很多时候又感觉他们太可爱了,因为很多历史在不断的电视剧播放中让我们熟悉起来,比如说,让我有机会了解了一下王阳明其人。然后,在zjg逛荡的时候,发现小剧场和图书馆之间的那座大桥被冠名为“阳明桥”,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余姚市政府冠名”。我就好奇了,这是不是和王阳明有关系呢?只是听说王阳明是浙西的人,难道——就是余姚人?回头一查,还真是!还有在xixi逛荡的时候,艺术楼前面那条路被叫做“阳明路”,这我就好奇了,怎么突然间,阳明先生这么热起来了?
    先说一下《夜来风雨》剧情梗概吧。大致是王阳明当了武宗的老师,然后和武宗,刘瑾,王太后,宁王,娄妃的一些故事。电视剧我就不推荐了,呵呵,不过片尾曲《换心》还是挺有气魄的(可惜baidu不到)。
    武宗就是民间所谓的“正德”皇帝,正宗的“天字第一号顽童”!这主要是被他老妈王太后给宠坏的,他老爹当个皇帝还是非常棒的,但是因为幼年时候的遭遇(宪宗和万贵妃的缘故,变态爱恋并且祸及宪宗的儿子,不过孝宗还是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并且他和王太后伉俪情深,就没有怎么抓他的教育了,唉,就这样,本来大有前途的一个孩子就给毁了。反正记在中是能玩的都玩了,女人当然更加玩了不少(为玩女人还兴冲冲建了一座别院叫豹房),只不过就是没有留下儿子。这绝对是天字第一号败家子,当乾清宫着火时候还拍手称赞的人!还有也是历史上第一个不喜欢当皇帝而给自己封大将军的人。最后玩水玩的掉河里去了,嗯,就玩完儿了。
    刘瑾这个也不必多说了,明朝太监没有几个好东西,而最有代表性的就是三个:英宗时候的王振,武宗时候的刘瑾,最后一个最出名,熹宗时候的魏忠贤。王振就是把英宗给带到塞外去然后带不会来的那个。可怜的英宗做了好多年阶下囚不说,从成祖开始积累的财力和威望一下子被毁了。刘瑾就不用多说了,乌烟瘴气,坏事做绝(不过电视剧里面的刘瑾还是有点可爱的)。当然,电视剧中他也是主角。
    王太后,嗯,具体出生不说了,反正这个女人也算是明朝的一大罪人了,后来也自做自受,武宗死后迎立世宗,结果“大礼仪”把她从“妈妈”变成“伯母”。嗯,电视剧里面有些太夸张了。她和孝宗年纪相若,孝宗死时也不过三十多,怎么是一个老头一个少女呢?
    宁王,朱宸濠,就是《唐伯虎点秋香》里面那个“发飙”的宁王。唐伯虎其实也被宁王囚禁过,不过因为他装疯(最土的但是最有效的方法)而被释放了。在南昌起兵,刚出江西就被王阳明给逮了,郁闷一下。
    娄妃,出生不考。这个女人我非常同情。不只是像电视剧中一样那么让人怜悯,史料记载她也是一位非常贤良的女人,更随宁王出兵江西,在洞庭湖让丫鬟把自己全省用白布缝起来跳水,很有屈原的风范。
 
    写太长了,下次继续。
   
  
August 23

似曾相识燕归来

    新生们已经开始军训了,在非常努力地喊着口号。走在校园里,可以看到那一张张稚嫩的脸:有一些很严肃,很认真;也有一些很随意,很调侃;还有那一张张黝黑又消瘦的脸,拿着一张歌词在很腼腆地教着军歌。我好像笑,不经意就回想起当初自己的情形。
    我自己军训那会儿,碰到了一个特别搞笑的排长。天南海北地和我们聊天,教我们偷懒,教我们捣蛋,而平时又装成很严厉的样子。幽默的人在任何时候都会表现得很出众:人家喊口号无非是“XX连,文武双全……”之类的,要么就是“政治合格,军事过硬……”,再普通一点就是“1234”。咱这口号就不一样:“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这阵势,在食堂门口那儿这么一喊,要多风光有多风光!提到食堂,就想起我们的连长,他带队伍过去吃饭从来不安点儿,几乎都是提早收兵,吃饭!(为这还和其他连队搞过摩擦呢)。所以我们那会儿特幸福,因为“跟着连长走,吃饭不用愁”。还有一个特好玩儿,每次集训前总要点人数,如果人不到齐要报告缺谁,上哪儿去了。王翔那会儿当二班长,老迟到,人家又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来,所以每次集训前报告里面总会有一句:“报告,二班长不知去向!
过了一年之后我又穿上军装,不过是当“干部”了,和教官们接触更多了,发现他们都好可爱。那时的连长叫“吴超”,去年还联系过,只是我频繁的换号码,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今天去找了几个教官打听了一下,结果没有人认识。超哥,你在哪儿呢?
换了身份,感觉就不一样了。更多的时候,就像是一种父亲对待儿子的感觉,生怕他们受不了,晒着了,所以更多的时候,我喜欢待在训练场,看在他们身边。不过,他们偷起懒来也是让我头痛的,有时候他们几个人会躲在装着空调的寝室里面睡觉。这么一大班孩子,乖的很乖,不乖的也很讨厌,反正,那会儿比自个儿军训要辛苦多了。
物是人非。军装还是那样子,场地还是那些场地,口号依然是那些口号,甚至连枪还是那一批枪。走在他们身边,就是近在咫尺,可霎那间,又感觉远在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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